如果你正在犹豫要不要看,我可以告诉你:邱礼涛这部《伊波拉病毒》保留了90年代港产Cult片的粗粝质感,没有花哨特效,全靠黄秋生一张脸撑起整场噩梦。导演将病毒蔓延与社会肌体的腐朽并置,用跳切和鱼眼畸变镜头打破观众的安全距离。这片子适合那些不忌讳直视人性最脏角落的人——如果你曾为生存问题憋屈过、被体制甩到过一边,阿鸡那种“我烂命一条但谁也拦不住我吃饱”的疯劲儿,会让你又笑又怕。片子节奏紧得像绷紧的弦,90分钟没有喘息的机会。 ♪。影片以近乎纪录片的冷调镜头,将病毒恐慌转化为一场社会性隐喻——封闭空间内的族群割裂、信息失真与集体非理性,比病毒本身更令人窒息。
1986年,底层小人物阿鸡(黄秋生)做掉大佬及其老婆后逃离香港来到南非约翰内斯堡,被开有一家中餐馆的旧友阿坚(罗莽)收留。10年过去,阿鸡依旧是拿最低薪水却干最多活计的杂工,加上常被阿坚老婆欺负、找不到女人解决性欲,他的生活非常压抑。
阿坚不想从善欺黄种人的白人手里花高价购买餐馆所需的食材,和阿鸡驱车来到土著黑人开的异常恐怖的市场,回返时两人因逃避猛兽追击令汽车熄火,阿鸡得空竟奸杀一名昏迷的女黑人,感染异常恐怖的伊波拉病毒(可通过血液、精液、唾液等传播),但他因体内有该病毒的抗体没有死去。其后,阿鸡将从他身上将该病毒感染的阿坚夫妇惨杀、用他们的肉做成美味汉堡,更携该病毒来到香港欲与昔日女友阿霞(陈妙瑛)重修旧好。